快报昨天报道了侯跃文不认马季是“老大”的消息。侯跃文不认这个“老大”,不是他有没有这个评价的资格,而是暴露出相声界的恩怨与门派。侯跃文说得明白,他只认侯宝林,言下之意,马季不是“人民心中真正认可的”,但是我们只看到马季追悼会上的万人送别,看到国家领导人都敬献了花圈,不认可的“人民”在哪里呢?在追悼会之后,媒体曾有这样令人欣慰的报道———“不和传言烟消云散,侯耀华侯跃文泪洒马季灵堂”,可马季尸骨未寒,就有这样的不和谐音,看来烟虽消,云还没散。侯耀华在告别仪式上握住马东的手,在话里管马季叫“师哥”,不知道侯跃文认不认。
与侯宝林在“文革”中的一些误会和不愉快,马季在生前面对媒体时,并没有流露、表达出对师傅不利的情绪和言辞,而是过去的就让它过去。这毕竟是由特定时代造成的,历史问题宜粗不宜细,风物长宜放眼量,相逢一笑泯恩仇,师徒之间尚能如此,同门师兄弟之间为何反而就做不到呢?仅仅因为是不同姓氏吗?
相声界的不团结,恰恰是马季生前操心的事。关于门派之争这个敏感话题,在去年的CCTV相声大赛上就曾被再度引出,郭德纲没能做评委,其弟子中途退出比赛,以及业内人士所说的“徒弟参赛,师傅比拼”,令人产生了连串质疑。侯跃文有一句话倒是说对了:现在的相声界根本不是群龙无首,而是鱼龙无首。既然如此,问题也来了———关于“江湖掌门”的盖馆论定,龙多了,相互不认,那还好说,至少是人才济济,但如果好不容易就出了一条龙,鱼都不认,那就麻烦了。